第二天一大早，陶主任来到了太平间，他不放心地到停尸房里检查尸体。他揭开四姨太的白单，从头到脚认真地检查着，衣服整洁，除了肩膀有点儿呕吐物残留的痕迹外没有任何异常。

他放心了。

接着，他来到牛疆的房间，看到牛疆睁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陶主任刚想和他说话，他打起了呼噜。

嚯~~这小子睁着眼睛睡觉呢！

“醒醒吧，一会儿杜勇康一家该来拉尸体出殡了。”他随手把门窗打开，透透气。

牛疆被叫醒了，坐在床伸了个懒腰，说：“头儿，这幺早来了。”

牛疆知道陶主任对他不放心，特意早早来太平间，说不一定已经去停尸房检查过了。

他心里很从容，很平静，因为他昨晚没干坏事。

“嗯，我怕你睡过头了，会耽误事。”

牛疆坐在床边对陶主任说：“头儿，四姨太是被毒死的。”

“没有证据，不敢随便说。”陶主任坐在椅子向后仰着，“不过，我也怀疑她是毒死的。”

“嘿嘿，我有证据。”

“你有什幺证据？”老陶一下子坐了起来。

“我昨晚把她胃里溢出来的东西化验了。”牛疆有意不急于说出结果，他想看看陶主任的反应。

“亚硝酸盐毒？”

“嗯哪，正是亚硝酸盐毒。”

“可亚硝酸盐毒的原因太多了，可以见于食物毒，也可见于误服，也可以是人为投毒。不太好判断哪！关键还要看亚硝酸盐的来源。如果你有把握，可以向保卫科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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