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白凡叹了口气，似乎是在自责自己的无能为力，好像是因为自己的能力不足而自责，觉得自己无法帮到那些有困难的人一样。

只是，蔡老头并没有看到，白凡，低着头的时候，却是一直在盯着他。

当然了，只是非常隐晦地盯着他，并没有被白老头发现。

白凡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也是有原因的，他就是想要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心里面到底是怎幺想的。

如果他的脸上有表情的话，说不定还有可能帮到自己，而到了那时候，自己就可以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了。

但如果这个老头面无表情的话，那也说明他的心里对这件事情并不关注，那如果是这样的话，白凡觉得自己还是省省心吧，不要在这个蔡老头的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但是他还需要好好地去动员一下，去好好琢磨琢磨，才能让这个蔡老头动心。

白凡也是看了出来，这个蔡老头，最关注的事情并不是金钱，也不是利益等等，他最关注还是道德方面。

听到了白凡的话，蔡老头的脸色表情也是变了一遍，他能听出白凡的意思。

尽管说，这个家伙有很大的嫌疑，开医药公司是为了自己，但是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听得出来，白凡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年轻人，他的心里也很慈善。

或许他同样可以帮到这些有困难的，只不过确实是因为没有能力而已。

对于白凡到底有多大能力，蔡老头在心里也是很清楚的，当然了，也不能说全部，但是他最起码了解了很大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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