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生从遇到青凝开始才是真正地堕入地狱，却是他的救赎。

骤雨初歇，一切归于平静。怀中的女子饱欲后昏睡了过去。

“受人欺凌，浑浑噩噩过了数十载，为何不选择强大起来。”

当时他看到疲惫不堪，虚脱无力的青凝，没想到她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他无时无刻不想变强，报仇雪恨，也为他和妹妹谋得一个生存之地。

那时候他是犹豫的，却被青凝冰凉的手握住，指间的冰凉点醒他。

“孤收你为徒。”

“优胜劣汰，强者为尊，这样才能得到心中所想之物。”

这是师尊教他的道理，也是她让自己变得阴险，狡诈，抛却人性。

看着那些跟他对立的仙族被他打压在地，那群仙留下诅咒，

“恶魔，你迟早要遭报应的。”

呵？报应吗？这是他们应付的代价。

新继位的魔君嗜血，爱折磨人，却从未屠杀一人。

“杀人，那是对他们的解脱，他们何其有幸？”

师尊的话他一直有好好听，毁了他们的根基，叫他们见识到何为炼狱。

九夜将睡得有些不安稳的女子揽入怀中，将身上的气息渡给她，喃喃道，

“师尊，你将我变成了恶魔，你怎能独善其身？”

鱼水之欢过后，她体内的灵气被燃烧殆尽，被提前透支掉后，物极必反，随之而来的是寒冷彻骨。

身体本能的意识让青凝追寻暖意，往九夜身上蹭了蹭。

似是得偿所愿，好看的柳叶眉舒展开，只那清冷的面色丝毫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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