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边坐着一个中年妇女，似乎是护工，似乎认识秦晟轩，站了起来，笑道，“秦先生。”

秦晟轩点了点头，问道，“她怎幺样？”

护工仍是笑，“还行，就是一直念叨着她的孙子。”

秦晟轩又点了点头，“你先出去一会儿。”

等护工出去，门关上，老妇人睁开眼睛，看向叶宣，看了许久，暗淡无神的眼睛开始变得有神，嘴唇也哆嗦起来，“小宣……是……小宣吗？”

又流起了眼泪，哽咽道，“你……和你爸……长得……真像……”

叶宣面无表情地说道，“你错了，我长得像我妈。”

老妇人还要说话，叶宣伸出食指“嘘”了一声，“你虽然是我奶奶，可除了血缘关系，我们之间没有半分情意。这些年，我也寄钱给你养老了，我不欠你的。以后，我再也不会来看你了。”

说完，转身就出了门。

秦晟轩追了上来，问道，“你们关系……不好？”

叶宣下到楼梯间，看了会窗外阴沉灰暗的天，才冷声说道，“她不喜欢我妈妈，小时候，整天辱骂殴打我妈和我，骂我是野种。在我六岁的时候，我爸在她的怂恿下，因为一件极小的事情，打了我妈一顿，我妈一气之下跳河自尽。后来，我爸去工地打工挣钱。可才去几个月，就出事了，我奶奶……把我爸所有的死亡赔偿金全给我小叔了。秦晟轩，你相信吗？从我妈死后，我就是一个人长大的，一个人住在我爸妈的破房子里，自己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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