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

清晨，鸟叫都未有几声，太阳才露出一个边，就有不少可怜社会人不得不到达自己的岗位，发光发热。柜台后面，就坐着这样一位男子。

他的脸颊肉嘟嘟的，整个身材都有些像一个苹果，看起来极为丰满。此时眼睛耷拉着，对早班有着深深的怨念。

“您好，办理一下居住证明。”

“租房合同，身份证。”他有气无力地说道，眼神望见对方的文件夹是YP中介的，不由亮了亮。

YP中介是坐落于他办公地点不远的一家房屋中介，沿街落地窗装修，阳光直射进去，看起来就富丽堂皇，因此也是生意兴隆。

程以秦以前每天上下班的时候，都会顺路去那里送豆浆油条。中介小哥们比他更夸张，清晨鸟都没影的时候一个个已经搬好小凳子坐好了，给早起买菜的阿婆们发宣传单，中气十足地吆喝。

喜欢站在遮阳棚下面的白嫩小生毕业两年了，一个房子也没卖出去过，还是佛系工作。手里传单最快发走的是阳光男孩，灿烂的八齿笑是他推销最大的武器。

至于那个傻乎乎地牺牲自己，每次让出凉快的阴凉地，不会变通不会笑，眼神有时候狠厉地像是你债主的，别提了。

是他程以秦的前男友。

是的，他是个小受，还挺饥渴，可惜至今二十七年，就算谈过男朋友，仍未把自己的小菊花推销出去。

和卓琛在一起的那些月，他绞劲脑汁勾引过对方，还暗自调查过对方的健康情况，可就算有时候在卫生间自我犒劳，性感沙哑的低吟“啊……”，一击白沫喷洒在花洒和背后洁白的墙壁上，腥膻的味道混着香精沐浴露，二人还可相敬如宾地一同睡在软绵绵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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