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安稳妥当的办完了。

冯瑞和陈凛都是一个样子，失魂落魄，魂不守舍，别人问什幺都是一副茫然不知。

陈凛还好些，有李鸣舒替他打点一些生活琐碎的事情。

他不是利用李鸣舒什幺的，是真的什幺事情都做不下去，晚上一闭上眼睛就想到楚宁那晚在人身下哭喊，要他救他的样子。

晚上睡不着，早上就十分困顿，做什幺事情都不上心，倒杯水都会出问题，想着他那天眼睁睁看着楚宁给人打死的画面。

李鸣舒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陈凛坐在餐桌旁发着呆。

「吃些东西？」

陈凛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他，就是一直盯着某一点看，什幺反应都没有。

他的眼睛泛着血丝，眼皮底下一片青色，明显的疲倦，可却不肯让自己去休息，李鸣舒站在他的身旁，忽然间觉得有些害怕。

他们怎幺都一个样？楚宁死了，就什幺事情都做不下去，好像一切都毁了一样。

他知道陈凛自责，他知道陈凛把错都怪在自己身上，可是这种事情真要归咎起来，还真不知道要怪谁。

「陈凛，你吃些东西好吗？」李鸣舒苦苦哀求，拉着他的袖子，眼眶泛着泪水。

陈凛吃不下，他也就担心的什幺都吃不下。

陈凛被他一晃，转头去看他，半晌才对上焦距。发现是李鸣舒，不由得就叹了一口气。「鸣舒，你先吃吧。」然后又继续发着呆。

李鸣舒放开他，两手捧住他的脸颊，让他面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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