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师兄，你不觉得这一切都是错的吗？网缚妖界夺取灵力、与那些貘妖连日来的苦战，许多师弟师妹已经苦不堪言。你知道吗？现在的琼华简直血流成河、宛若修罗战场，哪还是当初的清修之地？！”

“你说这一切都是错的？我琼华数代苦心研习双剑飞升之法，这一步步走来都是心血铺就。你要说这些都是错的？！——云天青！此等浑话让我听过一次便罢，休要再提第二次！”

“师兄！——”年轻人脸上没有平日里的轻佻神情，俊朗的笑脸被神伤之色所取代。他的身上脸上都沾着血迹、带着伤。说出口的话如同淤积许久的污血一般苦涩：“你……真的不愿放弃吗？”

放弃……事已至此，叫他如何再放弃？转过身，他不再看对方的脸：“够了，别以为我在此驱动羲和就不知你在外做了什幺……你肩上的剑伤是如何得来的？那日在几名师弟剑下救下一只幼貘的蒙面人……哈，你当真以为无人知晓？”

“我……”

“出去——我要在此尽力驱动羲和，没那闲歇与你多言。”

…………

是了……拂袖而去的人是自己，拒绝了对方伸出的手、走进那条再无归途绝路的人……是自己。

然后是那一晚——望舒之力渐渐远去的时候，掌中的羲和哀鸣着、颤抖着……接着就是无穷无尽的灼烧，如同炼狱。

宗炼长老说过，双剑之法缺一不可，否则走火入魔、神智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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