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飞蛾绕着昏黄的灯泡飞来飞去，沈凡躺在被窝里眼睁睁看着飞蛾撞死在灯上。隔壁传来男人女人黏腻的喘息，配合着床板咯吱咯吱好像快散架的声音，沈凡干瞪着眼，仿佛耳朵聋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一番鱼水之欢后，隔壁响起说话声。“我伺候得你那幺爽，才给400啊？太抠门了吧，金主大人～”女人整个上半身趴在男人胸膛，食指来回勾勒男人的嘴唇。“比客人先去可是这一行的大忌，原先定好的400我可一分也没少给。下次，玩点更刺激的。”男人推开女人，下床穿衣。“谢金主大人疼爱～”女人抖抖手里的红钞，笑得十分妩媚。

沈凡听见女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慌忙闭上眼睛。房门打开，两个凉透的包子连同塑料袋一起被扔在地上。女人关了灯，紧锁房门。女人接了个电话，急匆匆地出了门，晚上也没回来。

沈凡拉开布满脏污的窗帘，望着璀璨的星空出神。很美很美，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沈凡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快要来临，依靠数星星消除焦急的心情。数到第一百颗时，有人在楼下喊“沈凡！”沈凡立刻探出身子，朝楼下挥手“在呢！等下。”破衣服撕成的布条系成长长的绳子抛出窗外，盛阳咬着书，抓紧绳子向上爬。

“今天新学了一篇课文……”盛阳把书一本一本放在沈凡面前排成一条直线。“我教你。”沈凡点头，向旁边挪动给盛阳腾开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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