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拿着那张银行卡去查询，意外地发现上面多了二十万。

他难以置信地又查询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连忙给林秘书拨去电话。

“林秘书，钱是不是打多了，签合同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个数。”

“多出的是刘总让汇的，他说给你妈妈买些营养品，不用转回来。”

挂了电话后，凌晨还有些恍惚。他只不过才陪刘先生睡了一晚，刘先生就记住他妈妈生病的事，还多给这幺多钱。

从来没有人把他的话这样放在心上，他们只是肉体和金钱的交易关系，刘先生竟对他这样好。凌晨这幺想着，觉得心里酸涩得想哭。

他把钱分几次汇到家里，骗家里说是他做兼职和从朋友那儿借来的钱，让妈妈好好养病不要担心。

挂了电话，凌晨几乎是一路跑着回学校，跑回寝室，躲进自己小窝里蒙头大哭一场。

他住在学校寝室，寝室里另外三人抱团，和他关系一向不好。凌晨因为在外面做很多份兼职，经常只有晚上才回来沾一沾床铺，平常和另外几人也很少碰面。

自从和刘先生签了包养协议后，他陆陆续续把那些兼职推了。为了不让人发现，他每天下课后仍以兼职的由头在外面找地方练舞，消耗时间。

上次做完后他在刘一宁那里睡到早上，醒来时刘一宁已经不在了，是林秘书送他回的学校。

凌晨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忍不住回忆着那天晚上和刘先生相处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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