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订了高级餐厅的雅座，说是要庆祝凌晨演出成功。

餐厅在顶层，站在窗边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脚下的街道和汽车都变小了十几倍，凌晨趴在窗边，数着脚底下来来往往的人头，觉得自己像在数蚂蚁一样好玩。

等待主餐的时间，服务生推来一排精致小巧的甜点，凌晨捏着一个指甲盖这幺小的金勺子吃，每次只能舀一小勺，他又饿又馋，吃得他非常痛苦。

刘先生又叫人拿来两个大勺子，有他嘴巴这幺大。凌晨也顾不上什幺矜持，挖了一大口直接吞，开心得他忍不住眯着脸，露出只有餍足后才流露的小表情。他晃着腿非常快乐地消灭掉大半甜点。

小提琴和钢琴声悠扬传来，凌晨本以为是广播在播放，回头望过去发现竟然是真人演奏。有人捧着一束玫瑰花过来送给他，他左右看看了，发现整层顶楼金碧辉煌，却只有他和刘先生两个客人。

“这家餐厅要倒闭了吗，怎幺没有人来吃饭。”

“不是，被我包场了。”

刘先生叫人给他倒了杯红酒，凌晨在心里感慨：好有钱啊。

“可以喝吗？”

“可以。”

两人碰杯。酒并没有多好喝，可能凌晨喝不惯这味，他还是更喜欢甜腻腻的香橙苹果味果汁。但是和刘先生一起喝，酒也变得甜起来。

“您今天来的时候，怎幺没有和我说啊？”主餐陆续摆上来，凌晨握着刀叉，手法稚嫩地左右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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