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见香炉内的一炷香快烧完了，知准备下了堂，把书翻开卷起，准备等老夫子一声休息便冲到谢季渊身旁，假装以问书缘由靠近谢季渊。

香燃尽，学堂又恢复欢腾气氛，白石立马屁颠屁颠冲到谢季渊身边，把书放在案上，跪坐在一旁。

白石指了指书上画的横线，擡眼盯着谢季渊看，说着请教之类的话，之后两只手不安地抓着膝盖，身体和头不自觉弯下垂着，那姿势好像在谢季渊身旁跪着一样。

白石这幺坐，一方面是他面对谢季渊不知觉就想要臣服，另一方面是他必须得用身子遮住裆下反应，他硬了。

然而谢季渊并没有给白石过多回应，看也不看一眼，只低头挽着箭袖，用惯常语气回道:“你找别人。”

白石知道谢季渊可不是会充当好好老师一个角色，若是谁都找他指教问题，他根本就不用做事了，谢季渊已经用自己的态度和脸面回应给那些想要借此靠近他的人。

白石却仍是死皮赖脸地坐着，笑嘻嘻道:“谢师兄，我——”

“我说的话你没听到？”

谢季渊停下手上动作擡眸给白石一个眼神，然而这一眼又把白石给再次瞪硬了，阴茎不老实的凸起一块，好再谢季渊并没有把目光留在白石身上，拿起剑便走了。

白石呼吸断层似地望着谢季渊背影消失，回过神来心底一阵惆怅酸楚，也是，自己何德何能能把那样的人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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