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死去，你难道会苟活于世吗？

他摇晃着兄长的手臂，泪水涟涟。

我不会。我不会。

哥哥亲吻着他，脸上带着哀伤和决绝。

我不会答应的。我在圣坛上起誓，我护佑你，先于我自己，先于万民众生。我是个不合格的圣子，哥哥，可我决不使你沦亡于死神。

他哭得那样动情，不可抑制地打着哭颤。

我也不是合格的护灵者，我亵渎了我的神明。庆儿，圣教早覆灭于我的军队的铁蹄之下，你是自由的，你行走于世间，再无桎梏。

他们互相拥吻，兄长将他压在身下，囚于臂膀之间，身下的俗物进出于销魂之处，他们激烈地交欢，直到昼夜交替，日月轮换，直到再无一丝力气，直到灵魂互相确认彼此的存在。

这一小方宅院成了最接近极乐的寄所，他与兄长在此畅快交合，有时整整一日彼此决不分离，他们交叠着沐浴，进食，相拥入眠。言语到了尽头，已经失去意义，他们有时便在天地之间亲吻交缠，幕天席地，院子里的石桌、竹林、草地，每一处都有他们彼此相拥的证明。

在逐渐麻木的愉悦之后，随着小腹逐渐隆起，另一种情感在逐渐复苏。有时候他坐在桌前画画，脑海里蓦然便闯入那一日的情景，漫天的火光，王伤痕累累，坐在他的对面，他有一双温柔的眼。

你爱他吗？

哥哥搂着他，揉搓着他莹莹的乳，他张合着腿，迷醉地吻着兄长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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