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医生点点头，「……伴侣能感觉到对方是否存活。」

宋云琛擡起头，「ＡＯ失去伴侣的状况您也清楚吧。」

「伴侣死亡永久标记会自动解开。」郑医生应他。

宋云琛唇角扬了扬，眼里有些空，没有丝毫笑意，像穿过空间注视着某个遥远的场景，「在那之后，一个Ｏ带着一个孩子，难免被街坊邻居说闲话，有时候还有人打着为我爸爸好的主意骚扰他，在现在……大概是可以提告性骚扰的那种。」

「他身为Ｏ却要扛起一个家的生计。那时候跟现在不一样，环境对Ｏ太不友善了，爸爸只能把Ｏ的性别隐藏起来，却还是处处碰壁。直到他进了现在的公司，遇见叔叔……也是我现在的父亲，我们的日子才好过起来。」

「那个时候我天天在想，」他的喉结滚了滚，声音也哑了起来，「我要成为Alpha，独当一面，保护我爸爸。标记是个累赘，没有它，人才不会被另一个人束缚起来，一生都必须依靠那个人。」

他直视郑医生的眼睛，里面没有什幺自怨自艾，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可惜，我还是分化成一个Omega。」

郑医生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幺，又觉得他眼前的Ｏ什幺安慰的话也不需要，他还没想到能说什幺，就听宋云琛继续道：「我知道这种坚持在别人眼里很荒唐，也知道在ＡＯ结合才是正途的大环境里，不想要伴侣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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