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睫毛又长又翘，皮肤白皙又细腻，如果不是胸膛一起一伏地，看起来就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沈衍低头凑近他，伸手用指节抚过谭玖的眼角，拈起一缕发尾在指间把玩，以十足占有欲的姿态将他圈拢。他朝思暮想守了十几年的果实终于成熟，待人采撷，他迫不及待地要将之摘下，细细品尝。

＊＊＊

谭玖醒来的时候窗外天空都红了，沈衍就坐在他旁边，手上还拿着一本书在看，听见动静就转过头来，「醒了，今天累了吧。」

谭玖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明明他是来等沈衍的，最后却变成沈衍等他。

「我睡了多久？你可以叫醒我的。」

沈衍温和一笑，拨开他微乱的鬓发，「没有多久，半小时而已，这个时间刚好吃饭。」他问：「想吃什幺？」

谭玖把身上盖着的外套折好，还给沈衍，「谢谢你。」他偏头一笑，眼睛弯出了卧蚕，「想吃沈衍哥推荐的。」

沈衍伸手轻揉他的头，满眼笑意，「好。」

两人吃饱喝足，在街上走走停停，沈衍一方面带谭玖逛学校周围的闹区，过马路的时候单手揽着他的上臂，像一个细心十足的长辈，他们的距离很近，烟火气间谭玖能闻到沈衍身上浅淡的洗衣精气味，夹杂着好闻的须后水香气。

察觉到谭玖在偷偷瞄他，沈衍伸手覆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捏了捏，他瞬间像被捉住命运后颈的小猫，一下老实了，男人浅浅一笑提醒他：「专心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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