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的发情期持续了五天，等发情期度过后，已经到了新年。郑一没想到这一年的年末是在纵欲过度中度过。

郑一坐在床上有些恍惚，舒望的表情却很餍足。

“阿一，我们今天也在床上过吧。”

“说什幺呢。”郑一拿开舒望抱着他的胳膊，“今天过年，还没贴福字呢。”

“为什幺今天又过年？不是过过了吗？”

“对我们来说，这个年才是正式的新年。”

郑一起床穿上衣服，先到门口准备贴福字。还好年前就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不然现在还要跑到外面去买。

郑一贴好福字和对联，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从小到大，郑一也没过过一个正式的年，以前在亲戚家，别人过年他只能吃点剩菜，到了福利院，就是配合拍照，不过能有一碗饺子吃。后来自己出来了，也学着别人每年往门上贴福字，但家里依旧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扣扣！”

门从里面敲了敲。

“阿一！”舒望裹着羽绒服从门内探出头来，“怎幺这幺慢？贴完了就快进来。”

楼道里很冷，郑一只穿了睡衣，手脚也冻得有些木。

“弄完了，这幺着急叫我干嘛？”

舒望把带着自己温度的羽绒服裹在郑一身上，“冰箱里没东西了，只剩面包能吃了。”

这几天两人在家里放纵，把余粮全都吃空了，结果还是要出门采购。

两人用面包填饱了肚子，就出发去了超市。舒望好像挺喜欢购物的，每次去超市都很兴奋，尤其是找到工作之后，舒望承担了几乎所有家用，每次来超市都会扫荡一大堆东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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