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依旧鹅毛大雪，枫雅轩院内已经堆起了两个手牵手的雪人，一个高大一些，一个瘦小一些，他们仅仅代表着两个恩爱的主人。

房间内碳火充足，冬日恋人久别重逢，慕枫躺在榻上，怀里抱着孟想，从进来到现在，一直紧紧的抱着，片刻都未松开。

“慕枫……对不起。”

慕枫闭着眼睛猛的一下睁开，他又收紧了几分力气，胳膊一撑，调换了位置，认真的看着孟想，仔细的看着。

孟想抚摸着他的脸颊，慕枫轻轻在他手心蹭了蹭。

“太多太多次想要亲口对你说，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如今，你恨我好，怨我也罢，这辈子，就这样了。”

曾经多少次想要亲口解释，奈何慕枫没有给过他任何一个机会，所以他错失了很多。

可又一想，他解释什幺呢？

流离失所，家人阴阳两隔的慕枫，当初若不是他醒来就跑去找宇文修筠，宇文岩和宋氏也不至于死了。

如今爱也好，恨也罢，他不想再放开了，因为他知道失去慕枫的日子有多煎熬。

“对不起……太多太多对不起。”

孟想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那双眼睛骗不了人的，即使眼泪已经钻进耳朵，他依旧一眼不眨的看着慕枫。

慕枫在他手心蹭了又蹭，最后寻找到熟悉的位置，把自己埋藏了起来。即使他一句话都不说，可孟想依旧知道他在发抖，脖颈处的温热和湿度让他抱紧了慕枫。

“我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希望你忘了我，又希望你还爱着我，我太自私了……放弃做不到，可又做了这幺多伤害你的事情，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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