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也被冲击得一愣，随后尴尬地将双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既觉这话不妥，但又不想得罪小禾。

“你这话……你这话，何其荒唐？”睿王冷笑一声，扭头问梁王：“大哥，他究竟是什幺人？你我兄弟数年情谊，岂容他在此大放厥词？”

睿王从“他”的眼中窥见了冷意。

那冷意显得陌生又熟悉。让睿王很是不舒服。

“她、她……”梁王还是没有说出程念影的身份。御京太乱，他要防着。防过这段时间。

“你先去我书房歇息，我晚些时候再来寻你。”梁王折中道。

睿王的表情慢慢凝住，又一点点褪去。

“……好，大哥，我等你。”

睿王回头深深看了程念影一眼。

不论是娈童，还真是护卫，面对王爷应该害怕才是。但这人却同样朝他投去了审视的一眼。

这让睿王有种极其强烈的被冒犯轻视感。

睿王被下人引着走远。

梁王还在那儿费劲地想怎幺开口呢。

未参与女儿从前的人生，又怎能开口便是说她不妥？

程念影先开了口：“你与睿王关系极好？”

没等梁王回答，程念影便又道：“我第一回去宫宴时，你就和他走在一处，看来的确是好。”

梁王点头，正要说话。

程念影道：“怎的识人不清呢？”

梁王剩下的话霎时全卡嗓子眼儿里了。

片刻后才又道：“为何这样说？”

“你总说傅翊不是好人……”

梁王低下了头，那也没说错啊。

“但此人才是最坏。傅翊和他相比，还差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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