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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宾馆的钟家晚宴,钟爷爷宣布她和钟景淮的婚事,他自嘲而无力的模样:“行。你的事,我不会再干涉。”
领证那晚,平安夜,他跟她求婚:“现在,要不要一个新家?我们的家。”
回高中母校那天,他牢牢牵着她的手,语调闲散道:“你例外。”
这一觉,庄眠睡得昏沉,断断续续梦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那些记忆交织着欢喜与怅惘,可奇怪的是,即便是最难过的时刻,只要谢沉屿在身边,画面就莫名变得温暖。
好像他们幸福了很久的样子。
梦境不知道切换到了哪里。
隐约变了风格。
塔希提岛的夏天,屋外是静谧悦耳的海浪声,屋内是青涩又热烈的两人。
“怎幺,不舒服?”他低头,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舒服就叫出来,叫出来会更舒服。”
互相探索的过程,乐在其中。
良久,庄眠从睡梦中惺忪醒来时,谢沉屿正站在露台上接电话,怕吵到她。
她坐起身,擡眼望去,只见他整个人站在鎏金色彩的余晖处,虚淡光影勾勒出他高大直挺的身形。
庄眠曾以为,只要自己不断向前走,不断变得强大,总有一天,能追回那些失去的东西。后来她才明白,世界也在向前奔走,从不停歇。旧日的一切不断变质、蒸发,终至灰飞烟灭。
没有什幺会为她停留。
但这世上,总有那幺一个人,会让你觉得,自己可以是例外。
面对这样子的他,她怎幺可能再喜欢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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