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雪看着跪在地上被无情羞辱的余舞韵，考虑是不要要帮忙开口求情，但是这人曾经想着杀了自己，真的～开口求情吗？

可以使可以的，但是做不到。

这对吗？

不知道！

但是～如果真的杀了她，至少不用再继续被这般凌辱吧？

“别傻了～怎幺可能把你杀了！”

凌月用戏谑的口吻继续道：

“我要看着你继续被踩在脚下，痛苦却死不掉的样子！”

好了！

两个活脱脱的电影反派形象根深蒂固了！

这时服务员送来了两杯调酒马上退了出去，看了是咨询过其他资深同事。

凌月拿起杯中的芹菜咬了一口，然后扔在余舞韵的头上开口道：

“你倒是可以自杀试试！我也想看看。”

说完才缓缓地喝了一口她手中的血腥玛丽。

明显跪在地上的余舞韵全身颤抖了一下，但是她仍然没有擡头，也没有回话。

这时候的韩江雪已经完全忘记跪在地上的人曾讲想要杀害自己，对于现在所见除了震惊还有更多的不解，眼前的景象那幺的熟悉，而自己没经历过这些，怎幺就～？

胸口像是凝聚了一股无法疏散的气，上吐不出来下又无法排除，卡在胸腔，呼吸困难，极其难受。

“你的所作所为我不会忘记，你会死，但不是现在！”

费曼婈将冰镇的威士忌+梳打水的透明玻璃杯贴在自己的脸上，笑着补充了一个字：

“滚！”

听到这话的余舞韵迟疑了一下，仍磕了三个头，才缓缓站起了身，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身上的衣衫，在场的都清楚这样的行为并不能改善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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