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雪子啊自己心里梳理了关于西王母与三青鸟的事，从时间线上联系系穷奇被灭族的事件，想确认这样的先后顺序有没问题。

凌月皱了皱眉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点了点头，思考着小声：

“难道说～你觉得～”

韩江雪就觉得自己的猜测虽然不是也不是空穴来风，但也没有百分百肯定，于是转头看向一旁的诛禄。

他打着呵欠刷着手机，分明没有听两人的对话又或者脑子跟不上。

正不知从哪里吐槽整个肌肉男的时候，韩江雪发现凌月跟自己一样看着诛禄，两人相视无奈一笑。

有时候，人可能只是想将自己投放在一个憎恨某人的状态，而事实是那个人是否值得憎恨倒不是那幺重要。

突然解开自己领带的韩江雪，小心翼翼地将领带卷好，避免出现不必要的折痕，然后双手递给凌月让她帮忙转交给自己祖母费曼婈。

凌月先是没反应过来，两秒过后才接过嘴里问了一句：

“你～舍得？”

韩江雪想起刚刚合照时费曼婈脸上那悲伤，用灵敏的十根指尖小心摩挲着这粗布凡衣，想必对她来说自己父亲也是很重要的人，于是也挤出个笑脸：

“没事！我还有我爹所有的衣物和骨灰。”

可能被韩江雪这句话所触动，凌月心中竟也生出丝丝酸楚，也笑着接过了对方手中的领带：

“那我替姐姐谢过韩小少爷。”

为了掩饰自己害羞的韩江雪掏出了手机专心地打起字来，凌月笑着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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