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养魂丹的材料是人之后，韩江雪江已经冲击到口腔的呕吐物全数吞了回去。

他的瞳孔在震颤中扩散成两口黑洞，没有一丝光线能出逃，胸腔里发出一种非人的嘶响，就像他忘了怎幺自然地呼吸。

氧气的缺失让韩江雪视线开始模糊，图像开始重叠，脑子里不断闪现出自己将苦涩的养魂丹或生吞或混进咖啡奶茶中送服。

但想到这每一颗平平无奇的养魂丹里都是由跟自己一样的凡人所制，不禁惨叫一声，却听见叫声里夹着咀嚼的脆响，仿佛喉咙里还有没咽尽的残渣在继续断裂。

就像是看到自己拿起一个人的手臂撕咬生吞起来，画面极度血腥和生艹。

他无力地四肢跪在地上，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头低得很，本捏着韩江雪后颈康明轩的手已经放开了。

韩江雪突然仰起头，像初生婴儿般剧烈啼哭，却没有一滴眼泪，体液仿佛全部变成胃酸，从胃部开始把他自己蚀空。

扭头盯着远处一脸淡定的费曼婈怒喊：

“不是真的，你快告诉我不是真的！养魂丹不是～”

费曼婈轻拍了一下身下的蓝色火球，‘嗉～’的一声，火焰瞬间收拢，诛禄‘啪哒！’砸在了充满裂纹的地上。

她将两颗养魂丹硬塞进诛禄的嘴里，才灵活地踩着几块凸起的地板跳到了韩江雪附近。

因为康明轩就站在自己孙子身旁，只能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但是，她没有回答，她没有回答韩江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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