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帐之内，烛火昏黄，将那副充满了权力、欲望、征服与臣服的罪恶画面，映照得如同地狱绘卷。

草原的圣女，塔娜，依旧卑微地跪在地上。那双曾几何时只会亲吻神明雕像的、圣洁的嘴唇，刚刚才从皇后陈芷云那只象征着无上权柄的玉足上，挪离开来。

空气，是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从帐外传来的、数十万降兵被收缴兵刃后的，压抑的喧嚣，如同遥远的潮汐，提醒着帐内的每一个人，这场征服，是何等的，真实。

“哈哈哈……”

帅座之上，陆寻终于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属于胜利者的狂笑。

他缓缓起身，将怀中那个因为兴奋与权力而微微颤抖的皇后，重新放回了帅座之上，自己则走下台阶，来到了那个如同石雕般跪在地上的塔娜面前。

“朕的圣女，”他用脚尖，轻轻地，挑起了塔娜那沾满泪痕的下巴，“你告诉朕，是你族人信奉的‘长生天’，更能让你感到敬畏。还是……朕的皇后，这双踩着凤仪的脚，更能让你，心悦诚服？”

塔娜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那双空洞的眸子里，终于，再次流下了两行，名为“绝望”的清泪。

“是……是皇后娘娘……”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绝对顺从。

“很好。”陆寻满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摧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的信仰。他要让她明白，在这片天下，无论是草原的长生天，还是中原的漫天神佛，都不过是，他这个人间帝王，脚下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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