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天过得像偷来的。

徐恩琪请了假，沈克也请了假。两个人窝在她那套小公寓里，没出门，饿了叫外卖，困了睡，醒了做。窗帘一直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

第二天傍晚，沈克说出去走走。

“走什幺走，”徐恩琪窝在沙发上，“累。”

“你累什幺，一直躺着的是你。”

“你压着我，我不累？”

沈克笑了，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走走，透透气。”

徐恩琪被他拽到阳台。夕阳刚落，天边还剩一点橘红，风有点凉。沈克点了支烟，靠在栏杆上，另一只手拉着她。

烟抽到一半，他扭头看她。她脸红了。

“想什幺呢？”他问。

徐恩琪目光往下瞄了一眼，又飞快挪开。

“你裤子拉链开了。”

沈克低头。

还真是。刚才换裤子准备出门，他上厕所忘了拉。内裤呢？内裤昨晚脱了扔地上，今早被她捡走洗了，现在还晾在卫生间。所以他现在——

半硬着，龟头从拉链缝里露出一截，灰粉色的，被傍晚的风吹着。

“想怎样？”他往前顶了顶，蹭着她大腿。

徐恩琪咽了口口水。

“想……干坏事。”

“什幺坏事？”

她忽然一转身，拉开阳台门钻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锁上了。

玻璃门隔在两人中间。她站在屋里，他站在阳台。她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挑衅。

沈克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他妈的。

他把烟掐了，扔进旁边的空易拉罐。然后手伸下去，解开裤子扣，把那根东西整个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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