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樟脑丸的气味太冲，像一股陈年的霉腐，从阴暗的库房里渗出来，缠绕在空气中。光线从高高的落地窗渗入，百叶帘半掩，投下条条斜影，映在红木桌案上。案子上堆着散乱的文件。让她久等的赵领导就坐在书案的后面。

“到这来。”赵领导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隔着一张宽大的老红木桌案。那声音低沉而疲惫，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叹息。他头发花白却梳理得整齐，脸庞轮廓分明，却带着年岁的松弛。

书房的地上铺着金砖，冰硬得像块铁板。苏羽菲走过去，脸上酝酿着魅惑的表情。许久没动静。赵部长没转头，只是微微调整了坐姿，椅子的木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正用一支狼毫笔在纸上勾勾画画，终于他搁下了笔。

苏羽菲充分储备了一下情绪。“领导，那份批文？……”她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却被赵打断。“年纪大了，干不动了。”他喃喃道，声音里透着自嘲的疲惫。他的手伸到桌下，拉开裤链，嘶啦一声，铜齿分离的声响在狭窄空间里回荡。那东西露出来，小而软绵，带着老年人的萎靡，皮肤松弛，血管隐约可见，空气中顿时多了一股淡淡的体味。

“来，张嘴，吞下它。”他的语气平淡，像在批阅文件般随意。苏羽菲没犹豫，低下头，黑发扫过脸颊，痒痒的。她嘴唇先触到那软绵的头部，柔软而温热。她张开嘴，含住它，舌尖轻轻舔舐着冠状沟，那里的皮肤光滑却缺乏弹性，像一块温热的橡皮。她费力地吮吸，舌头缠绕着茎身，舔舐着下方，试图唤醒它。唾液涂满了龟头，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她的口腔内壁紧裹着，热气从鼻腔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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