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更衣室的门被推开。

陈天跪在原地，怀里还抱着那堆被口水浸透的袜子，膝盖上的淤青在瓷砖上压出暗红的印记。

他的嘴唇微微发白，舌尖还残留着十二双袜子轮番碾过的咸涩。

秦贺州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五个身影。

"都进来。"秦贺州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郑伟第一个跨进门槛，他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篮球背心，腋下和胸口已经洇出汗渍。

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陈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见没有？就是这货。"

其余四个队员鱼贯而入，脚步声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

他们是篮球队的主力。

大前锋李浩然，中锋王凯，得分后卫张明，控球后卫刘洋。

每个人都是一米八以上的个子，肌肉在运动服下绷出结实的轮廓。

他们的目光落在陈天身上，带着好奇、鄙夷，还有一丝隐晦的兴奋。

"操，真的假的？"李浩然吹了声口哨，"昨天听郑伟说我还不信。"

陈天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怀里的袜子，布料从指缝间挤出，滴落的水珠砸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秦贺州关上门，锁扣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还有假的不成？这母狗不就跪在这给你看吗？”

一声低吟从陈天的喉咙里溢出，闷在袜子堆里，听起来像呜咽。

"听见没有？"郑伟松开陈天的头，站起身，环视其他队员，"这贱货在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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