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射完，还埋在你身体里，
额头抵着你汗湿的肩窝喘气。


你被他压在沙发上，腿软得根本合不拢，
白T的碎片挂在手腕，牛仔短裤卡在脚踝，
胸口全是新鲜的牙印和指痕。

他亲着你锁骨，低声说“乖”，
然后才慢慢退出来，抱着你去浴室冲洗。


你全程没说话，只是闭着眼任他摆弄，
像个被抽掉灵魂的玩偶。

冲完澡，他给你裹上他的军衬衫，
把你抱到厨房，说给你煮面。


你坐在餐桌旁，头发还在滴水，
突然觉得饿得头晕，
就自己光着脚去冰箱拿酸奶。

膝盖不小心撞到橱柜角，
其实一点都不疼，连红印都没留。


可那一秒，你不知道哪根神经断了，
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

“哇”地一声哭出来，
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
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撕心裂肺。

他听见动静冲过来，
看见你蹲在那，
还以为你真的撞得很疼，
立刻蹲下来把你抱进怀里，
声音都慌了：

“怎幺了？撞哪儿了？让老公看看……”

他去掰你膝盖，检查有没有青，
你却哭得更厉害，
一边哭一边摇头，
哭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不是疼……不是……”

你哭得太凶，鼻涕眼泪全糊在他胸口，
手死死揪着他衣领，
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更慌了，抱着你坐到地上，
把你圈在怀里，一下一下拍你后背：

“乖不哭，告诉老公怎幺了……
是不是哪里疼？是不是我刚才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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