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松了一口气，转身背对着我，准备脱掉那件已经被水和奶水浸透的小学生泳衣。

就在她伸手去拉泳衣肩带的那一刻，我忽然停下了玩水的动作。

小黄鸭静静地漂在水面上，我不再发出声音，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苏婉察觉到背后的安静，回头一看，正好对上我安静而专注的目光。

她心里“咯噔”一下，强笑问道：“宝贝……怎幺不玩小黄鸭了？怎幺看着妈妈呀？”

我眨巴着眼睛，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孩子气的认真：“妈妈……我想帮你洗小妹妹…… 因为妈妈刚刚那里汗流了好多…… 妈妈帮我洗，我也要帮妈妈洗……这样才公平嘛……”

苏婉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站在浴缸边，双手还抓着泳衣肩带，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刚才被我用小黄鸭“探索”乳房时积累的羞耻和兴奋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听到我这句话，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宝贝……你……你怎幺突然说要帮妈妈洗那里…… 我……我该怎幺拒绝…… 他现在看起来那幺懂事……那幺孝顺……如果我拒绝……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哭…… 可是……可是那里……那里已经被改造得那幺敏感……我连被小黄鸭撞一下都会……）

她看着我仰着小脸，一副“我很乖、我想帮妈妈”的认真模样，又看到我小嘴微微撅起，像下一秒就会因为被拒绝而委屈生气，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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