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色长腿跪在地上，膝盖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曾经紧实有力的身体，此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微微前倾，双手撑地，指甲抠进地板缝隙里，关节发白。

泪水无声地砸在地上，一滴、两滴，很快汇成小水洼。

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那张曾经英气逼人的脸。

但谁都看得见——她的肩膀在抖。

不是愤怒，是崩溃，是彻底被击碎自尊后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看着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叶奴，擡起头，看着镜头。”

“告诉所有人，你现在，是谁。”

叶霜的身体又是一颤，缓缓擡起头。

麦色脸庞上泪痕纵横，嘴唇颤抖，血丝干涸在嘴角，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野花。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最后的、破碎的倔强：“我……叶霜……叶奴……现在是……”

她顿住。

喉咙滚动，像在咽下最后一点尊严。

大屏幕上，儿子还在写作业，浑然不知妈妈此刻跪在另一个世界里。

叶霜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

终于，她张开嘴，声音细碎而绝望：“公共肉便器。”

教室里，委托人的笑声从扬声器里炸开，像野兽的狂欢。

“哈哈哈哈！太他妈爽了！女警神跪了！跪了！还亲口承认自己是肉便器！”

“教父，继续！让她现在就开始口交！老子要看她一边哭一边舔！”

我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叶霜，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叶奴，现在该怎幺做……你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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