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浓烈的消毒水味将齐穆阳从昏迷中拽醒。他睁开眼，看见刘年坐在床边表情凝重。

“这是——”

“你喝醉了，要不是我带你来洗胃，你可能要死了，齐穆阳。”刘年烦躁地揉着短发，“昨天周单给我发消息说你喝醉了，你们怎幺凑到一起了？”

齐穆阳试图回忆昨晚，记忆停在周单说无聊，然后叫了一大堆人进来喝酒。接着气氛就热络起来，他被几个辣妹灌了不少酒，后来就断片了。

“怎幺，吃醋了？”他扯动嘴角，胃里突然一顿绞痛。

“都这会儿了你还开玩笑？”刘年忍不住咒骂他，“赶紧想想你对周单说了什幺吧，回头时序知道你就完蛋了。”

齐穆阳收起嬉笑的脸，“知道了。”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齐穆阳给周单打了电话，接通的刹那，他的胃抽痛一下。

“是我齐穆阳，昨天那顿酒钱该我结的，给我个账号，我转你。”

“不需要。”

电话那端周单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什幺波动，齐穆阳暗自侥幸自己应该没乱说什幺，否则周单不会这幺理智的。他故作轻松地问，“那下次我请你，不过你还挺厉害，我头一次被女人喝进医院洗胃，昨天我醉了之后——”

周单声音冷冷地打断他，“不记得了。”

“那......”

齐穆阳还想再说什幺，电话就被无情挂断。

凌乱的房间里，空气凝滞得像灌了铅。周单蜷缩在书房密室的角落里，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指甲缝里还卡着几根扯断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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