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外，走廊上的气氛开始变得焦躁。队伍非但没有缩短，反而因为午休时间的临近而变得更长。男人们的耐心正在被这缓慢的“清洗”过程一点点地消磨掉。

一个刚刚心满意足走出来的男人，一边系着皮带，一边对排在最前面的同事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赞叹道：“妈的，活儿真不错，下午的报告有精神写了。”他的脸上泛着一层满足的红光，仿佛刚刚进行了一场高效的能量补充。

另一个刚出来的男人则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串噼啪的响声，他对着空气，用一种只有周围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赵总从哪儿找来这幺个尤物，那嘴巴，又软又会吸，啧啧。”

这些低声的、带着炫耀意味的交谈，像一把把无形的鞭子，抽打在等待者的神经上。队伍里开始响起刻意压低的、不耐烦的咳嗽声和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隔间内，丁平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吞下那股腥臊的液体了。她的膝盖在冰冷的水渍中已经彻底麻木，失去了知觉。嘴唇红肿，下颌的关节因为长时间的开合而发出酸痛的呻-吟。她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重复着张嘴、吞吐、吸吮、吞咽的动作。她的眼神空洞，看不到面前男人兴奋到扭曲的脸，也看不到自己沾满污秽的制服。

又一个男人在她嘴里发泄完后，摇摇晃晃地退了出去。丁平跪在原地，垂着头，等待着下一个命令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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